
對我而言,天津就像卡爾維諾的《看不見的城市》中馬可波羅的威尼斯,是一座謎城。

迷城
近五十年來,隨著舊城民間文化在全國范圍內被盡情宣泄,天津被逐漸妖魔化為一個充斥著方言與民俗的“內地”城市——雖然擁有直轄市地位,但是北京的急速工業(yè)化和周邊河北省諸城市的振興,使這個北方的經濟/文化/教育/金融/新聞中心逐漸衰落,一度淪為城市性格日趨自閉、迷失的城市。
帕慕克的《伊斯坦布爾:一座城市的記憶》記述了伊斯坦布爾這個曾經輝煌過的城市共有的憂傷,他稱之為“呼愁”(“呼愁”不是某個孤獨之人的憂傷,而是數百萬人共有的陰暗情緒。我想說明的是伊斯坦布爾整座城市的“呼愁”),多少年來,天津就被這種情緒所籠罩。

眼下,京津冀區(qū)域整體協調發(fā)展的前景和濱海新區(qū)的崛起,正給這個城市注入生機,從舊城、原租界區(qū)、新市區(qū)到濱海新區(qū),到處呈現著火熱的工地場面,猶如當年的浦東和不久前的北京,祝愿這座“迷城”早日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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