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Marc Jacobs對時尚界的所謂神秘感有自己的看法。在他看來,事情無非是一再重復發(fā)生而已。

看起來仿佛完全不在乎向公眾展示自己的工作和生活—但Marc Jacobs對當今世界自有一套看法。“存在即合理,接受現實吧。”他說。作為一個于公于私都生活在聚光燈下的明星設計師,Marc Jacobs對時尚界的所謂神秘感有自己的看法。在他看來,事情無非是一再重復發(fā)生而已。
Q:曾幾何時,時尚界像謎一般存在在簾幕之后。今天,知名的時裝設計師和時裝編輯都會遭到媒體24小時不間斷的監(jiān)視。事情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M.J.:這個問題讓我想起大約十年前聽到的一句話:“你還記得過去的情形嗎?還記得那時候到巴黎去買香水是一件多么了不得的大事嗎?你得帶上妻女或是女朋友,因為機會太難得,法國香水可不是隨便到哪里都能買到的。”現在,你上哪兒都一樣,哪里都應有盡有。我不知道有沒有必要哀嘆這種事究竟是好是壞——存在即合理。世界在改變,最好還是及早接受變化。
今天所謂的奢侈和獨家是以另一種形式呈現出來的。我認為對奢侈品而言,稀有性并不是必需的,重要的是設計品質和制造工藝。至于私生活被曝光,其實這不過是出于世道常情。每個大廚、每個造型師、每個發(fā)型師、每個做過整形手術的人都可能遭遇這種經歷。在我們這個時代,人們就是喜歡了解不同職業(yè)的所謂真實內幕。要知道,現在時尚界也變得和足球界、體育界一樣了,是一個嘩眾取寵的產業(yè)。還記得足球明星喬·納馬斯(Joe Namath)在上世紀70年代是怎么向公眾推銷襪子和剃須膏的嗎?現在你看到的不過是設計師們在用同樣的方式推銷救生衣而已。
Q:這種風氣會不會讓時尚業(yè)變得更加大眾化?
M.J.:我不知道。但它的確消弭了幕后的神秘感。每個幕后場景都告訴我們,這是一群真實的人在認真努力地工作。再說一遍,我不知道這會不會最終讓時尚變得平易近人。它只是讓普通人更容易理解這一行業(yè)。
Q:這會不會加大壓力?
M.J.:這就像是《第22條軍規(guī)》中的兩難情形。我們知道自己要付出什么樣的代價,與此同時也意識到,想要獲得認可,就必須這么做。人都愛炫耀。
Q:聽上去你覺得這是一件好事。
M.J.:我最近跟Louis Vuitton主席Yves Carcelle吃了一頓午飯,聊聊經營方面的事。Vuitton跟其他零售商和品牌最大的不同之處,在于它從來不打折。在目前的經濟形勢下,這需要冒很大的風險——估計也讓我們付出了一定的代價。但顯然,這一政策為我們締造了一定的優(yōu)勢,令Louis Vuitton保持了一種特有的品質感。
Q:24小時生活在鏡頭前……你認為這么做究竟是好是壞?
M.J.:再說一遍,好與壞的評判太武斷了,我覺得沒必要作這種判斷。我讀過一篇有關紐約標準酒店(StandardHotel)的稿子,講述酒店內的房客是如何在面向公園的落地大玻璃窗面前寬衣解帶上演私人秀,好事者又是如何聚集在肉類加工區(qū)(Meatpacking District)的各個角落,希望一窺落地窗后面一絲不掛瘋狂做愛的房客。知道嗎?這家酒店一直爆滿,很多人愛住在那兒。要是缺少展示者,偷窺者就毫無意義。林子大了,什么樣的鳥都有。
Rachel Zoe和我很要好。要不是人們都想知道Rachel Zoe是個多么瘋狂的造型師,她的真人秀也不會上演。事情就是這樣。
Q:那么在時尚界或是時尚界以外,究竟還有沒有留下什么神秘之感呢?
M.J.:我不知道。對我來說,作為一個在職設計師,我覺得時尚非常神秘。我是說,即便在發(fā)布會開始之前半個月,我都完全說不出我們將要向觀眾展示什么。因此這種神秘感在我心里一直沒變。至于人們對我的新系列會有什么反響,那就更是個謎了——我一點也不能預測。意外和驚喜總是層出不窮,只不過會以不同與過往的形式發(fā)生而已。
你不能把2009年和1950年放在一起比較。半個多世紀以前,紐約的Ohrbach' s店從巴黎的高級定制時裝屋購買授權,在美國出售根據版樣重新制作的當季巴黎時裝。如今,每個人都能在第一時間獲得最新消息,所有人都能看到發(fā)布會——在現場,在互聯網上,在電視里和雜志上。Zara不可能付錢給Christian Dior來獲得生產許可。這就是世界的新規(guī)則。對這一規(guī)則作出任何對錯判定,都是于事無補的。
·張在元 漩渦中的武大教授 09/11/29
·繁榮與蕭條:曾經的迪拜,瘋狂的建筑 09/11/29
·中國老酒店“整容”上陣 09/11/29
·時尚棉服暖意過冬 09/11/29
·廣州第三大民營百貨農林下叫板王府井 09/11/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