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站:京都
6月初,在古奇男裝系列(6月底在米蘭展示!)的設計工作大功告成后,我馬不停蹄地從我在羅馬的工作室趕到機場,搭了班下午的飛機前往大阪。盡管朋友們在聽說我不得不長途跋涉飛往日本的時候對我表示同情,但對我而言,這不啻為一件喜事——一段不受打擾的休假。最近工作格外繁忙(試問,什么時候不忙呢?),而我行將踏上一段激動人心的旅程了。
我的首站是京都。我的朋友、日本設計師祐真朋樹(TomokiSukezane),帶我來到他最鐘愛的古董店:新門前(Shin-Monzen)的夢工房(YumeKobo)。我給我在羅馬的新家添置了一些做工精美的器皿匣柜——古奇最近從佛羅倫薩搬到了羅馬,我也跟著搬了家——然后我去了青蓮院,一座被一片蔚為壯觀的竹林所環(huán)繞的廟宇。然而整個行程的亮點,要算我在西陣織會館(Nishijin)的經歷。105歲的和服與寬腰帶制作專家山口安次郎(YasujiroYamaguchi)精神矍鑠,仍然每天工作三小時。我打算,以后再對工作感到厭倦的時候,就想想他和他長達94年的工齡。他可謂是一項國寶,查爾斯王子和戴安娜王妃1986年訪問日本時曾拜訪過他。他那令人難以置信的手工編織的絲綢織物不禁讓我思考,怎樣才有可能將它們應用到我以后的設計作品中……讓我們拭目以待吧。
當晚我們在懷石料里享用的晚餐,觀看了傳統(tǒng)的藝妓表演,既有年輕的舞妓(Maiko),也有經驗老到的蕓妓(Geiko)。我被整場表演深深地迷住了,于是我問飯店的工作人員能否也讓我穿上蕓妓的裝扮。令在座的各位吃驚的是,他們同意了。祐真朋樹幫我設計了一付現(xiàn)代搖滾藝妓的扮相:我身著一件尚未及膝的迷你和服、緊腿褲和皮夾克,手握兩扇金色的扇子,從屏風后面走出來。三味線音樂一響,我就開始搖擺,像藝妓那樣跳舞。我想我已經找到了自己的第二職業(yè)。
第二站:東京
我們乘坐新干線從京都來到東京,它就像超音速一樣快得難以捕捉。你能立刻感受到東京的活力,從人聲鼎沸的二手服裝店,到青山火爆的夜總會場面。我被日本時裝編輯俱樂部(JapaneseFashionEditor'sClub)評為年度國際設計師——這是他們50年來首次將該獎授予一名女性——我此次專程來這里就是為了領獎。那天晚上,我們在LeBaron夜總會與一群染著黃色和紫色頭發(fā)的時髦年輕人狂歡,我不知怎么地跑到了轉臺那里,開始打碟。我的朋友們不得不把我拽出來送回家。
第三站:北京
當我真正意識到自己已經降落在中國的時候,是發(fā)現(xiàn)自己面前站了一位神情肅穆,帶著白口罩和橡膠手套的醫(yī)生,用一支體溫槍比著我的前額,檢查我是否患有豬流感。這是我第一次來中國,歡迎儀式是如此的超現(xiàn)實。
這個國家的雙重性盡顯無遺——盡管政府控制嚴密,民眾仍然執(zhí)意前行。我去的時候恰逢天安門事件的20周年紀念,我碰到的記者中沒有一個人真正愿意談論此事。中國國內的報紙甚至絲毫未提及此事。不管怎樣,我們來中國是出于慈善的理由,而非政治上的——古奇從去年起開始贊助中國兒童少年基金會(CCTF),作為我們在聯(lián)合國兒童基金會(Unicef)的慈善事業(yè)的延伸,而我們來這兒是為了參觀受到我們資助的光彩明天兒童眼科醫(yī)院。這家醫(yī)院為患弱視——一種如果不及時治療,會導致失明的眼疾——的貧困兒童提供治療。我一踏進醫(yī)院,就受到了一排排齊腰高的孩子們的歡迎,他們都帶著小眼鏡和眼罩,拍著手,跺著小腳唱歌。
在接受當地時尚雜志拍照和采訪之間的空隙,我出去轉了轉,不由得為北京的發(fā)達程度感到吃驚,到處是摩天大樓和其它各種現(xiàn)代化建筑。除了紫禁城,很少有地方還找尋得到古中國及其傳統(tǒng)的痕跡,因此,《Vogue》中國版編輯總監(jiān)張宇(AngelicaCheung)選擇在布魯宮法餐廳設宴招待我,真是格外地貼心。該餐廳坐落在漂亮的前美國領事館里。所有到場的藝術家、音樂家和演員的造型裝扮都給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我坐在演員章子怡和我經常在古奇時裝秀上啟用的模特黃皆晨之間。這可謂一場相當全球化的宴會。
第四站:上海
盡管旅程花費了12個小時,其中包括一段令人頭疼的飛行(我懼怕飛行,而飛機在兩秒鐘內下降50米對我也毫無用處),我們終于抵達了終點站:上海。
我們此行目的是為了慶祝古奇在南京路金鷹國際購物中心新旗艦店的開業(yè)。才早上7點鐘,金色的金屬幕墻外就已經圍了一排手拿相機的人,到中午的時候那兒簡直亂成了一團;當我走出來剪彩的時候,他們全都尖叫著我的名字,好像我是搖滾明星(現(xiàn)在看來,這不失是個好主意)。
隨后,我在米式西餐廳(MontheBund)享用了一頓露天午餐,鳥瞰上海鱗次櫛比的高樓。接著,我又換上了一件單肩的古奇長禮服,參加我們在新落成的上海柏悅酒店第93層舉行的正式晚宴。我喜歡參加晚宴者的多樣化,有芭蕾舞者和演員,還有藝術家、政客和社會名流。當晚宴接近尾聲的時候,我宣布了古奇為中國兒童少年基金會提供的下一筆捐助,那真是個令人極為驕傲的時刻。
飛機掠過上海的天際線,下面稀稀落落地散布著吊車。我坐在返回羅馬的飛機上,腦中盡是有關古奇的思考。這個品牌最寶貴的傳統(tǒng)就是那種自豪感,在進行所有令人興奮的創(chuàng)新同時,我們一直頌揚著這種自豪感。我無法抑制地想知道:中國人用摩天大廈抹去了大部分歷史痕跡,他們有一天會不會因為割裂了與過去的聯(lián)系而后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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