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通過一支口紅,一雙高跟鞋,一股墊肩風潮,我們竟然可以精準地洞穿今天的社會狀態(tài)!時尚,可不僅僅是個消遣的玩意。
在時尚史上,口紅效應是一個極為經(jīng)典的案例。每逢經(jīng)濟低迷,化妝品商店里的口紅、彩妝和香水反而能獲得極高的銷售量。難怪有經(jīng)濟學家自嘲,要了解到當下的經(jīng)濟形勢,哪兒還要什么數(shù)據(jù)、調(diào)查,只需去一趟化妝品商店便知。

今天也是一樣。我們可以輕而易舉地從街頭和T臺上發(fā)現(xiàn)當下的社會狀態(tài)。
時尚,折射社會狀態(tài)的一面鏡子
2007 的春夏時裝秀。伴隨著上世紀80 年代麥當娜的名曲《Like a virgin》,Dolce& Gabbana 的T 臺為時尚界80 年代的復古風揭開了序幕。3 年之后,Dolce & Gabbana 終于如愿以償,邀請到擁有意大利血統(tǒng)的麥當娜出鏡2010 年的最新廣告大片。兩位設計師感嘆道:“這就像美夢成真的夢幻感覺!”
緊接著,Marc Jacobs、Alexander McQueen、Stella McCartney、Jil Sander等的設計系列讓這股80年代復古風吹得更猛更烈。即使從來不看時尚雜志,也能強烈感受到這股氣息的肆意蔓延:強勢墊肩裝、權(quán)力西裝、高聳入云的搖滾發(fā)髻、火焰般的紅唇、夸張的金屬鉚釘、大尺寸的手表、越來越高的高跟鞋……它們?nèi)缬半S形般出現(xiàn)在T 臺上、影視劇里、廣告大片中,以及每一個你走過的街頭。
Marc Jacobs 在2009年2月的紐約時裝周上再一次復活了墊肩裝,突現(xiàn)了當前經(jīng)濟弱勢下女性的從容自信;而另一方面,Marc Jacobs的整個系列宛如一個“夜店俱樂部”,彌漫著紙醉金迷和迷幻奢華的味道。
權(quán)力著裝回來了,或許在當下經(jīng)濟低迷的背景下,人們渴望展示自信和自強不息,才會如此懷念追求物質(zhì)至上、紙醉金迷的1980 年代。
低迷的經(jīng)濟究竟和奢侈品有沒有關聯(lián)?事實說明一切:LVMH 集團、Hermès、Chanel 等奢侈品領軍品牌不僅沒有因為經(jīng)濟危機的打擊而節(jié)節(jié)敗退,銷售數(shù)字比起經(jīng)濟危機之前反而有不同程度的上升。越是讓人家看不起你的時候,越要顯示自己的強大。Lady GaGa那光怪陸離的裝扮盡管惹人非議,但GaGa 小姐本人卻也因此賺足了閃光燈和話題。越是失落的環(huán)境,越要行動高調(diào)以顯示自信,這也許就是這個為什么越是全球經(jīng)濟寒冷期間,越要把自己打扮得光鮮亮麗的重要原因。

Dior 先生在1947 年推出的“New Look”時裝代表著一種生活的復蘇
當我們談時尚史的時候,我們談什么
縱觀近一個世紀以來的時尚史,時尚從來不僅是高高在上的單純藝術(shù),它更是一面折射社會狀態(tài)的鏡子。當我們談時尚史的時候,一部社會史也栩栩如生的展開。
上世紀20-30 年代期間,Chanel 一直是時尚革命的先鋒。Coco Chanel 小姐曾經(jīng)說過:“一個世界正結(jié)束,另一個正開始……我得到一個機會并抓住它。我是這個新世紀的同齡人……對我來講它是為了表達服裝而轉(zhuǎn)變。”而她所說的新世紀,就是上世紀初歐洲社會急速的資本主義進程以及隨之而來戰(zhàn)亂的頻繁。這個時期的女性,需要解放,從服裝里解放身體。她們需要的不再是款式花俏但行動不便的服裝,而Chanel 突出了服裝實用性,精簡的線條、簡約、優(yōu)雅、黑白,Coco Chanel 的設計完全是該時代的社會產(chǎn)物。她甚至為自己和廣大歐洲婦女設計了前所未見的運動服。
Christian Dior 在二次大戰(zhàn)后的設計,雖然與Chanel 完全對立,但也是社會發(fā)展的必然。Dior 先生在1947 年推出的“New Look”,一洗第二次世界大戰(zhàn)之后的陰霾和人民面臨戰(zhàn)后重建的艱苦,把極度奢華的、令人目眩神迷的裝扮,以及突出女性腰線和曼妙身材的服飾,如束腰、長擺裙等重新復活了,當中隱含的社會意義在于,“New Look”帶給了世界希望,一種重新出發(fā),走向繁榮盛世的希望,而Christian Dior 的成功就在于抓住了人們心中渴望已久的希望。

反觀在經(jīng)濟急速發(fā)展的上世紀90年代,時尚的主流卻是以Calvin Klein、DKNY 等為代表的都市簡約風——黑白搭配,簡潔的線條,利落的剪裁,凹凸有致的身體曲線。
披著時尚外衣的社會經(jīng)濟學
如果我說,今天的社會經(jīng)濟學披上了時尚的外衣,你同意嗎?
裙子的長短、口紅的顏色、鞋跟的高矮……它們不都用外表的方式,詮釋了深層次的社會經(jīng)濟學嗎?
席卷全球的金融風暴,不就讓人們看到了時尚界烈焰紅唇、墊肩風潮的回歸、平底鞋的消失與高跟鞋的崛起,還有包括包包、墨鏡和手表在內(nèi)大號時尚的浪潮嗎……
權(quán)力著裝越男性化,女權(quán)主義越盛行

在全球經(jīng)濟低迷的情況下,人們往往需要一些積極向上、張揚個性的外在形象來重整旗鼓,增強自信。
有人說,在金融海嘯的沖擊下,比起男性,女性更有自信的“資本”——集團裁員的多為制造業(yè)、建筑業(yè)等男性主導的行業(yè),這些行業(yè)是受到經(jīng)濟下滑打擊最大的行業(yè)。相反,第三產(chǎn)業(yè)如服務業(yè)、教育、健康衛(wèi)生等女性習慣主導的行業(yè)受到的打擊相對較小。而女性細膩的情感配合上理智,也成為了她們的天生優(yōu)勢。經(jīng)濟上的 “強勢”令女性更有自信面對生活。
而Power Dressing——女性權(quán)力著裝,也重新回到了時尚的主流。
Power dressing 這個概念最初源自上世紀70 年代,在John Molloy 所著的《Dress for Success》一書中,這一“權(quán)力著裝”,意指讓人明顯感覺到權(quán)威和有信服力的服飾和發(fā)型,一般多出現(xiàn)在商業(yè)、法律和政府等行業(yè)中。此外,在卡通動漫里面,Supergirl 就如同超人Superman 一樣,被譽為最有權(quán)力的女性著裝,其特點是:容易辨識,色彩鮮明(紅藍兩色的對比),迷你短裙,加上一對高跟靴子。
現(xiàn)在,這一“權(quán)力著裝”的概念更常用于女性的形象打扮上。但女性的權(quán)力著裝經(jīng)歷了幾個階段:第一個階段是二戰(zhàn)期間至二戰(zhàn)后重建時期。隨著戰(zhàn)爭的頻繁和歲月的顛沛流離,女性的著裝越來越男性化,行動不便、裝飾過多的服裝越來越不適應社會和實際的需要;第二個階段便是上世紀70-80 年代,隨著越來越多女性走進大學課堂,職業(yè)女性越來越普遍,她們希望獲得與男性一樣的工作待遇和社會地位,在職業(yè)著裝上,女性越來越有權(quán)威性;到了今天,我們則邁入了“新權(quán)力著裝”時代,以全球金融危機為大背景,權(quán)力著裝把女性面對困境的從容和自信淋漓盡致地展示出來。

80年代的肥皂劇《豪門恩怨》與2008年大火的美劇《女人幫》

撒切爾夫人、《女人幫》中的米蘭達、薩科奇夫人布呂尼、奧巴馬夫人米歇爾
墊肩越高聳,女性越從容
許多職業(yè)女性都會記得那個時刻——她們第一次看到Giorgio Armani 無結(jié)構(gòu)外套——減去墊肩——的時刻。那還是1989年,這種新的審美觀符合當時女性專業(yè)人員不太咄咄逼人的著裝風格。
而經(jīng)濟衰退, 再一次充當了時光機——20 世紀80年代的寬肩風格又回來了!

身著Elsa Schaparelli時裝的40年代著名影星Joan Crawford
在時尚史上,墊肩就是其中最為典型的時尚“權(quán)力著裝”之一。墊肩裝最早出現(xiàn)在男性的西服、外套和皮夾等設計中,直到上世紀30 年代由設計師Elsa Schiaparelli 把肩墊融入到女性服飾的設計中。
上世紀80 年代,墊肩裝的發(fā)展和影響力達到最高潮。而在30 年后,墊肩裝又回來了。在上世紀80年代,女權(quán)主義思潮的高漲以及經(jīng)濟的發(fā)展,女性急于表現(xiàn)自己的獨立和能力,以證明男性的工作自己同樣能夠勝任,墊肩裝正是在這樣的社會文化背景中興起的。到了90 年代,隨著職業(yè)女性漸漸被社會所接受和認可,新一輪的女性主義思潮認為,女性獨特的身體曲線不再是女性地位低下和弱勢的體現(xiàn)。于是,貼身的、突出身體曲線剪裁的設計,如Calvin Klein、Jil Sander 成為了主流。而在30 年后的今天,在全球金融海嘯的大環(huán)境下,墊肩裝的復活使墊肩裝重新成為了有野心、有沖勁的現(xiàn)在女性的統(tǒng)一制服。

2009年以墊肩外套走紅的時尚品牌Balmain
墊肩裝究竟有多流行?時尚專欄記者Rebecca Caldwell在歐洲旅行回來之后驚嘆:在巴黎的街道上沒有一個女孩不穿墊肩裝的,如果你沒有穿的話,會被人家誤以為你是打鄉(xiāng)里進城。從紐約時裝周到米蘭時裝周,從Marc Jacobs、Stella McCartney、Givenchy、Balmain 到Balenciaga,名設計師和一線品牌的眼光都毫無異議地瞄準了墊肩裝的復古風潮。
與此同時,我們還想到了經(jīng)濟學上的另一個有趣的Hemline Effect 理論——也被稱為“短裙效應”,時裝裙的長短可以成為社會經(jīng)濟發(fā)展的一個指標——裙子的長短與經(jīng)濟發(fā)展繁榮程度成反比,裙長越短,說明經(jīng)濟增長得越快。墊肩裝風潮的帶動下,有人提出了21 世紀的Hemline Effect理論的升級版:墊肩越寬大,說明壓在人們身上的生活壓力越大,也就是說經(jīng)濟越萎縮。
在全球金融危機的背景下,墊肩裝的流行終究是折射社會的雙面鏡,既體現(xiàn)的現(xiàn)實生活的殘酷和對失業(yè)的無奈,又顯示了女性面臨難關時的自信和從容。
如同《National Post》的時尚記者Nathalie Atkinson 所指出的,不管從心理上還是外觀上,墊肩裝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一種自信、強勢、不甘示弱的女強人形象。即使是冷酷自信十足的女性如高貴辣妹維多利亞也需要 “Power Dressing”的點綴,除了是權(quán)力的顯示,骨瘦如柴的維多利亞還認為肩墊裝的流行是因為其視覺效果顯得女性腰線更細。

好萊塢的頭號性感女星Scarlett Johansson說:只有血紅色般的唇色才能配得起紅地毯的大場面
紅唇越烈焰,自信心越強
毋庸置疑,一抹如鮮血般的競艷紅唇,除了提升女性的魅力,還是女人自信的來源。有人說過,就算不精心化妝,也別忘了涂上一抹提升內(nèi)在和外在自信的紅唇。曾幾何時,一陣裸色風潮曾席卷時尚界,裸唇效果的唇膏成為了明星們的標準妝容?,F(xiàn)在,紅唇的風潮夾著時尚界的“復古”風又回來了,被譽為瑪麗蓮夢露的接班人,好萊塢的頭號性感女星Scarlett Johansson 曾說,只有血紅色般的唇色才能配得起紅地毯的大場面,而Scarlett Johansson 招牌式的紅唇已經(jīng)統(tǒng)治了時尚界。
據(jù)統(tǒng)計,在經(jīng)濟危機打擊的一年多以來,歐美地區(qū)的唇膏銷量反而大大提升,而銷量最好的就是經(jīng)典的“烈焰紅唇”,其銷量甚至遠遠拋離其他唇色的產(chǎn)品。當中的原因,除了時尚風潮的影響,還有紅唇所發(fā)出自信樂觀的“警號”對女性的重要性。除了普通女性和女明星,紅唇也深受美國政界的女性歡迎。51歲的 Bethesda參議員就擁有超過50 支紅色唇膏。一支簡單的紅色唇膏,對于自信的職業(yè)女性,那烈焰紅唇就是她們化妝包里的必備品。

從埃及艷后到伊麗莎白一世,清純?nèi)鐘W黛麗·赫本,性感如瑪麗蓮·夢露,都是紅唇的擁躉。

這兩季,伸展臺上充滿了紅唇模特,從Armani到Lanvin,從Dolce & Gabbana到Jean Paul Gaultier
鞋跟越高,越堅強硬朗
《穿Prada的時尚女魔頭》,無論是書的封面,還是電影的海報,都采用了一只高高在上的高跟鞋——這正說明了高跟鞋的形象與權(quán)力的緊密關系。西方社會學家認為,高跟和絲綢一樣,代表的是有閑階級和布爾喬亞的趣味,也就是說,高跟鞋意味著財富、地位和權(quán)威。
在歷史上,高跟鞋并不是女性的專利,從中世紀歐洲的國王到偉大的軍事家拿破侖腳上必踩著高跟鞋。高跟鞋增加的不僅是人的“物理高度”,更多的是權(quán)威性和別人的尊重。而選擇高跟鞋的女性,意味著她們對權(quán)力的渴望,以及對周圍人的威脅。以冷酷出名的維多利亞對高跟鞋的瘋狂人所共知,在她的概念里,沒有最高,只要更高。就連帶幾個活潑頑皮的小男孩上學,都要踩著一雙高到登天的高跟鞋,她還曾被拍得踩著高得嚇死人的高跟鞋抱著一歲不到的小兒子的驚險場景。

Manolo Blahnik、Jimmy Choo、Prada、Dior、Alexander McQueen……近年風靡時尚界全都是高跟鞋,相較之下,舒適的平底鞋早已經(jīng)不見了蹤影。除了在鞋跟上提升“海拔”,2009 大熱的高筒靴也成為了時尚界的一大看點,以Louis Vuitton 為首的品牌在時裝周上紛紛發(fā)布了讓人耳目一新的、到達大腿高度的高筒靴,“權(quán)力著裝”的意味更為濃厚,展示了女性堅強不屈的硬朗一面。在這個經(jīng)濟低迷的時候,一雙高跟鞋或高筒靴往往得到更多的注意和矚目,在蕓蕓人群中脫穎而出,也意味著個人的權(quán)力地位絲毫未受到外界的打擊。
另一方面,上世紀80 年代大行其道,代表著80年代年輕一代的藐視傳統(tǒng)、憤世嫉俗、銳意創(chuàng)新的反叛力量的機車皮衣、朋克搖滾、重金屬風潮等,也隨著“權(quán)力著裝”又再一次達到了高潮。機車皮衣讓女性看起來更硬朗,完全由男性機車手皮衣“改裝”而成的機車皮衣有幾分歷經(jīng)滄桑、不屈不撓的堅強。2009 秋冬的時裝周上,上世紀80 年代女裝男性化和硬朗形象的趨勢得以復活,大號、流蘇、金屬、鉚釘、皮衣等男權(quán)色彩濃重的元素和材質(zhì)被引入到女裝以及配飾中。其中,以鬼才 Alexander McQueen、朋克教母Vivienne Westwood,以及大帝Karl Lagerfeld 等為代表的設計師在時裝周中帶給了我們一個男性化、英雄主義般的秀,從中,帶給社會的信息是:女性同樣需要男性的硬朗和堅強來度過季節(jié)和經(jīng)濟上寒冬。
社會變革催生中性風
男性設計師很自然地會把男性的著裝元素引入女性的設計中,如機車皮衣等,而現(xiàn)在有越來越多的女性設計師把女性的著裝元素引入到男裝的設計中,如Prada 的創(chuàng)意總監(jiān)Miuccia Prada 等。

Jean Paul Gaultier、Burberry、Dunhill、C'N'C Costume National、Calvin Klein
而在同性戀群體密集的時尚圈中,以Alexander McQueen、Raf Simons為首的設計師也把男裝推向了遠離男性氣質(zhì)的軌道:低胸,V 領等女性“專屬”的設計紛紛登上了男裝時尚秀場。注重細節(jié),精致的男裝漸漸取代了以往粗獷不羈的“雄性風”。
新一代的好萊塢偶像,如美劇《Gossip Girl》里面大熱的男主角Chace Crawford、Ed Westwick,以及大熱電影《暮光之城》 Robert Pattinson 和《歌舞青春》電影系列中的男主角Zac Efron 走的都是精致陽“柔”時尚風格。他們對時尚細節(jié)的把握和細致度往往與女主角們不相上下。從精心修葺的發(fā)型,特別陪襯的圍巾,有格調(diào)的搭配……無不顯示著與女主角們一爭上下的時尚觸覺。著名的時尚品牌合伙人Karlo Steel 曾說,今天,定義他或她是否是一個成功的設計師,就要看他“模糊性別”的能力,而不是把男女性別涇渭分明地公開展示。

Agyness Deyn、Rihanna、Vanessa Paradis

Jean Paul Gaultier、Just Cavalli、Raf Simons
在曼哈頓,最熱門的男裝店往往就是那些同時吸引女性視線的店面。Chuong Pham,曼哈頓一個28歲的工程師穿起了他媽媽的外套,并不僅在紐約,米蘭、巴黎和倫敦都正迅速往這個發(fā)展趨勢轉(zhuǎn)變。

Jenny Shimizu在Christopher Kane 2010春夏秀上,裝扮如男生
女性的“權(quán)勢化”以及男性“陰柔化”,其結(jié)果是使得時尚界越來越中性化。所謂的中性化,即男性陰柔化、女性強勢化的趨勢越來越明顯。
從時裝周的T臺上到高街成衣,都向人們展示著這種時尚“中性化”的風潮。
其實,早年的川久保玲、Rei Kawakubo 和Yohji Yamamoto 的設計曾有意無意地模糊性別的先例。近年,Rick Owens 和Alexander Wang 等設計的窄窄的男裝T恤衫,又讓這股意識流重新演繹。Rick Owens 走得更遠,他甚至為男性大膽地設計了裙子和高跟鞋!在英國,Burberry 的創(chuàng)意總監(jiān)Christopher Kane甚至在2010春夏時裝秀上找來了Jenny Shimizu,一位女模特來走場——Jenny Shimizu被打扮成一臉絡腮胡子,身穿著男性西裝外套走秀!而在Burberry2009秋冬廣告大片中,《哈里· 波特》女主角Emma Watson 與男模穿著款式幾乎一模一樣的Burberry風衣,似乎暗示著男女混合風衣的風向趨勢。

維多利亞和貝克漢姆10多年來每次出席活動的打扮,可以說是這股“中性化”趨勢的“最佳代言人”。
維多利亞和貝克漢姆的愛情故事可以說是全世界最具話題性的娛樂八卦。他們戀愛結(jié)婚的10 多年來每次出席活動的打扮,可以說是這股“中性化”趨勢的“最佳代言人”。初期,身為明星足球員的貝克漢姆每次出場不是球衣加球褲就是皮衣加牛仔褲經(jīng)典的 “雄性配搭”,而辣妹維多利亞則比現(xiàn)在有女人味得多,長直發(fā),套裙禮服等都顯示出濃厚的女人味。近年來,這種情況卻來了個180 度的大轉(zhuǎn)彎。高到不行的高跟鞋,遮住半張臉的黑色墨鏡,總是穿著冷酷的黑色外衣,維多利亞成為了新一代“酷媽”,就算見到孩子們天真爛漫的笑臉也不為之動容,永遠一副高高在上,僵硬無比的表情,活像一個“穿男裝的女惡魔”。而貝克漢姆,卻越來越注重細節(jié)打扮了,就算穿上一套正式西裝,也不忘陪襯一條別致的圍巾“突出重圍”,耳釘、絲巾、袖口、皮帶……這不禁讓人驚嘆他的時尚品味和時尚觸覺和搭配功力,連女生也自愧不如。

機車皮衣,皮草豹紋,烈焰紅唇,高靴等“權(quán)力著裝”從來都是麥當娜的招牌
再看看麥當娜和她的伴侶們,從前夫蓋里奇,到現(xiàn)在的巴西小男友,麥當娜在每次戀愛婚姻總是給人以“女強男弱”的姿態(tài)。機車皮衣,皮草豹紋,烈焰紅唇,高靴等 “權(quán)力著裝”從來都是麥當娜的招牌,而相較之下,不論是她的前夫還是他的巴西男友,從來“不敢”在麥當娜面前顯示出“父權(quán)”強勢的一面,總是恭敬地跟在她身后。而她的伴侶,也多是英倫紳士的范兒,而不是典型的“雄風”性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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