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實一個地方一個人,是不是有了夢中曾見或似曾相識或老友相逢或恍若隔世,那樣平靜而充盈的溫暖,才是所謂的緣呢?
江南的印象停留在草長鶯飛、吳儂軟語里,與北方的鏗鏘落寞總有一些隔閡似的。對江南的印象,太多的人恍惚間只是春日的煦暖與清淡。那些標志著地域的各類古鎮(zhèn),相似而特點鮮明。
如今的蘇州才是江南的另一番景象吧,一見鍾情…
這是滿城桂花香的時候,蘇州在秋日的爽利里美麗著自己。城市的喧囂,在新老城區(qū)變換著不同的方式。老城更像一個集市,人在各色的展示自己,喧鬧自己;新城被隱隱感覺到的忙碌與發(fā)展攪動著,像懷春的少女或是那青澀的后生,隨意揮灑著精力與靦腆的笑容。蘇州很是含蓄,這樣的含蓄不是博大精深,而是沉穩(wěn)的知曉自我。
自知者智,蘇州沒有被歷史拖垮,這真的有別于南京、武漢、西安等,那些城市被自己的歷史折騰的體無完膚,蘇州討巧的珍視歷史,于是在老城區(qū)的自顧自的存留后,新城在蓬勃的舒展身體。每一個城市都想欲火涅槃,但如蛇蛻皮一樣,指望在肌理里成長,在堅硬的外殼下破殼而出,又如何能輕松而蝶變呢?大多數,最后的結果就是,新城市的骨骼,身上掛著各類歷史的殘垣,如西方神話里丑陋的怪物,變形而新舊交錯,混亂而迅速膨脹…不知所以然,扭曲的成長必然是自我的迷失,怪胎也是發(fā)展的一部分,留著未來的人們嗟嘆。
蘇州,江南人的靈秀與討巧,在城市的角角落落與未來里畢露。似乎胸無大志又沉靜自然,因為不是攀比,所以可以造就屬于自己的快樂。老城在歷史里追憶自己,唯一的敗筆,無非是老城不像是為自己在保護自己,而是為了歷史為了旅游,來來往往的人們與車輛,不是浸潤在城市里,都如匆匆的過客,只有偶爾的小巷弄里,那些門前的老人,軟軟的語言和著桂花的香氣,在空氣里彌散和飄遠…
那些門前有著各類文物保護牌匾的建筑或園林,在各類的游客的注視里,有一種忙碌里的寂寞,不知道園林里是否有過去的江南美女的魂靈飄蕩,這是歷史與現代的交匯,也是蘇州與外界的交匯,那些好奇的魂靈也會審視這些匆匆的過客吧!
那些玉器書畫,江南技藝,如今是發(fā)揚的一塌糊涂,但多的是商品化的發(fā)展,所謂產業(yè)化的發(fā)展,如何存留該是未來人的擔憂了…
新城,夜景迷人,恰如夢境。堆砌著產業(yè)與住宅,還有無窮的休閑場所。唯一的不足,有江南士紳的顯擺,那些如夢的夜景,被一些沒有必要的燈飾裝點的若狀元及第。其實蘇州只要不賣弄,他的未來在江浙滬自然有屬于自己的地位。
蘇州在急急的拉扯上海,又保持著一個書香門第女子的矜持,不像靠近上海的很多地方,有點奴顏婢膝。蘇州明白,只有保有自己,才能在未來發(fā)展。蘇州不是白領,更像一個世代的儒商,有屬于自己的家族文化,小心的呵護著這些,卻在商場上爾虞我詐,有道卻也無道。
蘇州唯一擔心的該是未來的蘇州人吧,手工藝者與文人雅士的過去,在未來里,需要那些本地的人,那些有遠見與認同歷史的人,這怕是蘇州的軟肋了。沒有學府沒有書院,急忙忙不擇食的吞進的那些人才,城市如果消化不良,還會把真正屬于蘇州的東西腐蝕掉…
這樣的蘇州,這樣的印象,這樣的鮮活,這樣的讓我一見鍾情。
佛的拈花一笑,寂寞而充滿喜悅,這一刻我與蘇州也該是這樣的拈花一笑,安靜的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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